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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明仲景活人

王好古3,264 字原文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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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明仲景活人

妙香丸

辰砂(飞研,九两) 龙脑 腻粉(研) 麝香(研,各三分) 牛黄(三钱) 金箔(九十个 ,研) 巴豆(三百一十五个,去皮心膜,炒热,研如面,去油) 上合研匀,炼蜜出净黄蜡六两,入白沙蜜三分同炼,令匀为丸,每两作三十丸。 若男子妇人因病伤寒时疾,阴阳气交,结伏毒瓦斯,胃中喘躁,眼赤,潮发不定,再经日 数七 龙 仲景《活人》举阴阳易证,若脉果阴,当用烧 散下之,入三经药内调服,最为的当。其余 杂阴 阴部,为效速也。兼二药《本经》所言,治肾气壮阳,与诸姜、桂乌、附、茱萸等药,佐使相 助,为效大倍,不可不知。 医书辞藻比之儒书,甚不美于观览,非若嘲风弄月之篇之畅怀也,非若礼义廉耻之典之 壮志也,又非若忠节孝行之传之耸动人之奇称也,故士宦恶其技之末而不之学焉。是以世人所重 者鲜,一旦抱疾,委命他人,岂其智邪?况伤寒古今为一大病,阴证一节,害人为尤速。予 因暇日,集此《略例》,庶几有望于好生之君子者,或有人焉!读是书也,当反复披玩,前后贯通 , 乎此,则畅怀之乐,壮志之快,奇称之美,悉备于我,味孰大焉?既足以却疾活命,又足以 保命延年,其乐宁有涯 哉!范文正公云∶不为名相,当为名医。意亦不出此耳!七月十三日再题 予作《阴证论》一书,其本有三,有多寡之异焉,非固如是之不同也。大抵圣贤之言, 非一读而能尽,故每有所得,不敢以前说为已定为已足,而不为之增益也。故初本在河南,傅梦 臣辈所录,则简而少;次本在吾乡,寄北京时,颇增三二论;自壬辰至丙申几五载,而复增 随条,并药后断例。前人所言本意,与其所从来,或为之是,或为之小异,或又有言外不尽 之机,一一具陈之。欲质之明者,则求之诸郡而不可得,但读之既笑且嘻,长叹而已,不知 何日得吾东垣李先生一问之,吾之心始可以少安矣!吾之所以书此者,犹恐其未尽前人之 意耳!丙申秋二十有一日再题

海藏治验录

外阳内阴

脾印将军完颜公之子小将军病伤寒六七日,寒热间作,腕后有 三五点,鼻中微血出,医以 白虎汤、柴胡等药治之不愈。及余诊之,两手脉沉涩,胸膈间及四肢按执之殊无大热,此内 寒也。问其故,因暑热卧殿角之倾,先伤寒,次大渴,饮冰酪水一大碗,外感者轻,内伤者 重,外从内病,俱为阴也。故先 衄,后显内阴,寒热间作,脾亦有之,非往来少阳之寒热 也。与调中汤数服而愈。

阳狂

彰德张相公子谊夫之妻许氏,乃状元许先之之女绍明之妹也,病阳厥怒狂,发时饮食四五倍 ,骂詈不避亲疏,服饰临丧,或哭或歌,或以刃伤人,不言如哑,言即如狂,素不知书识字 便读文选,人皆以为鬼魔。待其静诊之,六脉举按皆无,身表如水石,其发也叫呼声声愈高 。余昔闻洁古老人云∶《本经》言夺食则已,非不与之食,而为夺食也。当以药大下之而使不能食, 为之夺食也。予用大承气汤下之得脏垢数 升,狂稍宁,待一二日复发,又下之,得便数升,其疾又宁,待一二日又发,三下之,宁如 旧,但不能食,疾稍轻而不已。下之,又五七次,计大便数斗,疾缓身温脉生,至十四日, 其疾愈,脉如旧,困卧三四日后起苏,饮食微进,又至十日后安得。始得病时,语言声怒非 常,一身诸阳尽伏于中隐于胃,非大下之可乎?此易老夺食之意也。 右阳狂一条,本不当例阴证中。今暨阴狂证并列,其狂则一,其为寒热二也。差之毫厘,缪 以千里。读者至此,其三复之。

阴狂

宝丰阿磨堆侯君辅之县丞为亲军时饮食积寒所伤久矣,一日病其脉极沉细易辨,即阴证无疑 。内寒外热,故肩背胸胁 出十数点,语言狂乱,家人惊曰∶发 谵语,莫非热乎?余曰∶ 非也。阳为阴逼,上入于肺,传之皮毛,故 微出,神不守舍,故错言如狂,非谵语也。肌 表虽热,以手按执,须臾冷透如水。余与姜附等药,前后数日,约二十余两后中大汗而愈。 及见庭中物色,儿童鸡犬,指之曰∶此正我二三日间梦中境物也。然则神不守舍信矣。愈后 起行,其狂又发,张目而言曰∶今我受省札为御马,群大使如何不与我庆?及诊之,脉又沉 退,三四日不大便。余与理中丸,三日内约半斤,其疾全愈。侯公之狂,非阳狂之狂,乃失 神之狂,即阴也,但脉阴为验,学人当审,独取诸脉,不凭外证可也。

阴易

宝丰侯八郎外感风,内伤冷,自服通圣散,大汗出,内外阳气俱脱,不及治而死。其子国华 又病伤寒四五日,身微 ,渴饮水。及诊之,沉弦欲绝,厥阴脉也。温药数日不已,又以姜 附等药微回脉生,因渴私饮水一盂,脉复退,但见头不举,目不开,问之则犯阴易。若只与 烧散则寒而不济矣。遂煎吴茱萸汤一大服调烧 散连进二服,作大汗两昼止。何以然?以 其至阴汗从骨髓中得温而出,所以液汗两昼夜方止。

夜服

宝丰弋唐臣时始冠,平日饮食嗜冷,久遂成阴证,脉迟七八至一止,二三日后脉仅三至。余 亟进温热之剂数服,四五日不解,遂续夜半一服,昼三夜一,脉颇生。一夕误阙其药,明旦 证遂增剧,复连进前药七日兼夜,脉生大汗而解。人问其故,余曰∶人与天地同一气耳。阳 病昼剧而夜宁,阴病夜剧而昼宁,各从其类而化也。今病阴极至夜尤甚,故令夜半服药。何 以然?所以却类化之阴而接子后所生之阳,则阴易退而阳易生矣。此一条具见前章。

阴血

潞州义井街北浴堂秦二母病太阴证,三日不解,后呕逆恶心,而脉不浮。文之与半硫丸二三 服不止,复与黄 建中等药,脉中得之极紧,无表里,胸中大热,发渴引饮,众皆疑为阳证 ,欲饮之水。余与文之争不与,又一日与姜附等药,紧脉反细沉,阳犹未生。以桂、附、姜 、乌之类,酒丸,每百丸接之,二日中凡十余服,渴止脉尚沉细,以其病患身热燥烦不宁, 欲作汗,不禁其热,去其衣被盖覆,体之真阳营运未全,而又见风寒,汗不能出,神愦不醒 ,家人衣之装束甚浓,以待其毙,但能咽物,又以前丸接之,阳脉方出,而作大汗。盖其人 久好三生茶,积寒之所致也。愈后元秘大小始得通利,翌日再下瘀血一盆如豚肝。然文之疑 不能判,余教以用胃风汤加桂附,三服血止。其寒甚如此,亦世之所未尝见也,治宜详之。 大抵前后证变之不同,以脉别之,最为有准,不必求诸外证也。

鼓击脉

子秦二又病,太阳证悉具,其脉浮数,初为阳证,经所受邪也。神术汤解之,未三日变为阴 证。何以然?旺火投盛水也。以其素服三生茶及好食诸冷物,数年来脏腑积而为痼疾,一身 之经皆凝寒浸渍酝酿而成太阴,脉亦从此,而变其状,非浮非沉,上下内外举按极有力,坚 而不柔。非若阳脉来之有源,尺以下至宛中全无,惟三部中独见鼓击,按之触指,突出肤表 ,异常紧为甚,所禀元阳无,一身游行之火独萃于胸中,寒气逼之,故搏而大,有加数倍, 往来不可以至数名,纵横不可以巨细状。五日后,文之与姜附等剂而复振摇,又与真武、四 逆等汤,烦躁大渴不止。若更接姜附,其汗必作,其人自疑为热而益饮水,及得水稍苏,斯须 脉陷沉而紧,厥逆神 。至六日晡前后大便秘结,小便赤色而少,强溲得涓滴,时手冷至肘 ,足冷至膝,脉将绝而不可救。欲复与四逆等汤,恐烦躁思饮而生变。文之请曰∶何法以治 ?余教以乌、附、姜、桂、良姜等佐以芍药,茴香之类,酒糊丸,引而下之,而使不僭。急 服之百丸,昼夜相接,八九阳气从下复生,胸膈不烦躁,不思水,与温剂则微咽,大便软, 屡下气,阴得以出,小便通快成剂如灰汁,脉微生。服丸至千半阳气遍体,作汗而愈。后神 又不全,少气乏力,又与温中等药数服,然后良愈。非平昔饮冷肠胃积寒之久者,脉不如此 之鼓击也。鼓击者何?虽可谓大非大也,忿怒也,宜详审辨认,世罕有之。大抵此脉属紧, 比紧为尤甚,故名鼓击也。仲景云∶诸紧为寒。又云∶脉浮而紧寒在表也,脉沉而紧寒在里 也。紧似弦而非,有如牵绳之状,即为紧也,非带洪而有源也。成无己云∶累累如循长竿, 连连而强直也。通真子歌云∶紧若牵绳转索初。海藏云∶牵绳之紧,循竿之直,二者皆近于 鼓击,鼓击者尤甚于二脉数倍。启玄子云∶盛脉同阳四倍以上,阴之极也。

腹痛

潞州提领姬世英,平昔好冷物凉药,自谓膏粱充肥必多热,因眼疾又并寒剂数日,遂得阴病 。脉紧而无力,自胸至脐腹下大痛剧甚,凡痛则几至于毙。去岁已尝有此证,求治于宋文之 ,得愈。今复病,尤甚于去年。又亟命文之,文之与姜附等剂虽稍苏,痛不已,遂以文之 所用方内倍芍药,令服之。予谓病者曰∶良久痛当自胸中下,节次至腹,或大便得利,或后 出余气,则寒毒得以出矣。后果如其言。翌日愈后,令常服神应丸,以断其积寒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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