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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

张杲4,474 字原文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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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集业

国家以文武醫入官蓋爲养民设未有不自學古而得之者學古之道雖别而同爲儒必读五經三 史諸 子百家方称學人醫者之經素問靈樞是也史書即諸家本草是也諸子難經甲乙中藏太素是也百家 鬼遗龙树金镞刺要铜人明堂幼幼新書产科保庆等是也儒者不读五經何以明道德性命仁义礼乐 醫不读靈素何以知陰陽运变德化政令儒不读諸史何以知人材贤否得失兴亡醫不读本草何以知 名德性味养生延年儒不读諸子何以知崇政卫教學识醇疵醫不读難素何以知神圣工巧妙理奥义 儒不读百家何以知律历制度休咎吉凶醫不读杂科何以知脉穴骨空奇病异证然雖如是猶未爲博 况經史之外又有文海类集如汉之班马唐之韩柳及我大宋文物最盛難以概举醫文汉有張仲景 华佗唐有孙思邈王冰等动辄千百卷其如本朝太平圣惠乘闲集效神巧万全备見崇文名醫别录 (三因方)

赵简子

扁鹊傳赵简子病五日不知人大夫皆惧於是召扁鹊入视之曰血脉滞也而何怪昔秦穆公常七 日如 此而寤寤而告公孙子舆曰我梦之帝所甚乐帝告我晋国將乱五世不安其后將霸未老而死霸者之 子且令而国男女無别后献公之乱文公之霸而襄公败秦师於淆而归纵淫今主君之病與之同不出 三日疾必間間必有言矣居二日半简子寤(史記)

神醫

陈昭遇者岭南人善醫随刘FS归朝后爲翰林醫官所治疾多愈世以爲神醫绝不读書诘其所习 不能 答尝语所亲曰我初来都下持藥囊抵军垒中日阅数百人其风劳冷氣之候皆默识之然后视其长幼 虚实按古方用汤剂鲜不愈者实未尝寻脉訣也庄周所謂悬解董遇以爲读書百遍义自見岂是之謂 欤(皇朝类苑)

尸蹶

虢太子死扁鹊曰太子病所謂尸蹶者也夫以陽入陰中动胃缠缘中經维络别下於三焦膀胱是 以 陽脉下遂陰脉上争会氣闭而不通陰上而陽内行下内鼓而不起上外绝而不爲使上有绝陽之络下 有破陰之细破陰绝陽之色已废脉乱而形静如死状太子未死也夫以陽入陰支兰脏者生以陰入陽 支兰脏者死凡此数事皆五脏蹶中之时暴作也良工取之拙者疑殆扁鹊乃使弟子子陽厉针砥 石以 取外三陽五会有間太子苏乃使子豹爲五分之熨以八减之剂和煮之以更熨两胁下太子起坐更适 陰陽但服汤二旬而复故故天下尽以扁鹊爲能生死人扁鹊曰越人非能生死人也此自当生者越人 能使之起尔(史記)

死胎

李將军妻病甚呼华佗视脉曰伤娠而胎不去將军言闻实伤娠胎已去矣佗曰按脉胎未去也將 军以 爲不然佗舍去妇稍小瘥百余日复动更呼佗佗曰此脉故事有胎前当生两儿一儿先出血出甚多后 儿不及生母不自觉旁人亦不寤不复迎遂不得生胎死血脉不复归必燥着母脊故多使脊痛今当與 汤并针一处此死胎必出汤针既加妇痛急如欲生者佗曰此死胎久枯不能自出宜使人探之果得一 死男手足完具黑长可尺所佗之绝技凡此类也(三国魏志)

郝翁精於醫

郝翁者名允博陵人少代其兄长征河朔不堪其役遁去月夜行山間惫甚憩一树下忽有大羽禽 飞止 其上熟视之一黄衣道士也允拜手乞怜道士曰汝郝允乎因授以醫术晚迁郑圃世以神醫名之远近 之人赖以活者四十余年非病者能尽活之也蓋其术精良可信不幸而不可治必先语之雖死亦無恨 於脉非独知已病能前知未病與死近者顷刻远者累年至其日时皆無失岁常候测天地六元五运考 四方之病前以告人亦無失皇中翁死張峋子坚志其墓云夏英公病泄太醫皆爲中虚翁曰风客於 胃則泄殆本汤证也英公骇曰吾服金石等藥無数泄不止其敢饮本乎翁强进之泄止(邵氏闻 見录)

褚澄善醫

南史曰褚澄善醫术建元中爲吴郡太守百姓李道念以公事到郡澄見謂汝有重病答曰旧有冷 病至今 五年众醫不瘥澄爲診謂曰汝病非冷非热当是食白瀹鸡子過多所致令取蒜一升煮服仍吐一物如 升涎裹之动开看是鸡雏羽翅爪距具足能行走澄曰此未尽更服所余藥又吐得如向者鸡十三头而 病都瘥当时称妙

唐與正治疾

唐與正少年得脉法於临安醫者黄泽繼又得藥法於太學生夏德懋所召紫霞仙遇人有奇疾多 以意 治其侄女年数岁得风瘅疾先发於臆迤逦延上赤肿痛痒醫以上膈风热治之不效唐診之曰是肝肺 风热盛极耳以升麻羌活荆芥鼠粘子赤芍藥淡竹叶桔梗干葛八物治之自下渐退而肿聚於顶其高 数寸雖饮食寝处無妨而疾未去也唐母吴夫人曰此女乳母好饮热酒至并其糟疾殆因是欤唐方 悟所以至顶不消之由思之唯干葛消酒且能疗火毒乃於先方加葛三倍使服之二日肿尽失去从舅 吴巡检病不得前溲卧則微通立則不能涓滴醫遍用通小肠藥穷技巧弗验唐因其侄孙大用来問吴 常日服何藥曰叔祖常服黑锡丹問何人结砂曰自爲之唐洒然悟曰是必结砂时铅不死硫黄飞去铅 砂入膀胱卧則偏重猶可溲立則正塞水道以故不能通令取金液丹三百粒分爲十服煎矍麦汤下之 膀 胱得硫黄积铅成灰从水道下猶累累如细砂病遂愈葛之消酒硫黄之化铅皆載經方苟不知病源而 以古方从事未見其可也(夷坚志)

以醫知名

成州团练使張锐字子刚以醫知名居於郑州政和中蔡鲁公之孙妇有娠及期而病国醫皆以爲 陽证 伤寒惧胎之堕不敢投凉剂鲁公密邀锐视之锐曰儿处胎十月將生矣何藥之能败即以常法與藥且 使 倍服之半日而儿生病亦失去明日妇大泄而喉闲不入食众醫复指言其疵且曰二疾如冰炭又产蓐 甫近雖扁鹊复生無活理也锐曰無庸忧將使即日愈乃入室取藥数十粒使吞之咽喉即通下泄亦止 逮盈月鲁公开宴自諸子諸孙及女妇甥婿合六十人請锐爲客公亲酌酒爲寿曰君之术通神吾不敢 知敢問一藥而治二疾何也锐曰此於經無所載特以意处之向者所用乃附子理中丸裹以紫雪尔方 喉闭不通非至寒藥不爲用既已下咽則消释無余其得至腹中者附子力也故一服而两疾愈公大加 叹异尽敛席上金匕箸遗之刑部尚書慕容彦逢爲起居舍人母夫人病亦召锐於郑至則死矣时方六 月暑將就木锐欲入视彦逢不忍意其欲求钱乃曰道路之费当悉奉偿实不烦入锐曰伤寒法有死一 昼夜复生者何惜一视之彦逢不得已自延入悲哭不止锐揭面帛注视呼仵匠语之曰若尝見夏月死 者面色赤乎曰無然而汗不出而蹶尔不死也幸無亟敛趋出取藥命以水二升煮其半灌病者戒曰善 守之至夜半大泻則活矣锐舍於外馆至夜半时守病者觉有声勃勃然遗屎已滿席出秽恶物斗余一 家尽喜遽敲門呼锐锐应曰吾今日体困不能起然亦不必起明日方可进藥也天且明出門若將便旋 然径命驾归郑彦逢诣其室但留平胃散一帖而已其母服之数日良愈蓋锐以彦逢有求钱之疑故不 告而去绍兴中流落入蜀王叔坚問之曰公之术古所謂十全者几是欤曰未也仅能七八耳吾长子 病診脉察色皆爲热极命煮承氣汤欲饮之將饮复疑至於再三將遂饮如有掣吾肘者姑持杯以待儿 忽发颤悸覆绵衾至四五始稍定汗下如洗明日而脱然使吾叶入口則死矣安得爲造妙世之庸醫學 方書未知万一自以爲足吁可惧哉(夷坚志)

耳闻风雨声

孙兆殿丞治平中間有顯官權府尹忘其名氏一日坐堂决事人吏环立尹耳或闻风雨鼓角声顾 左右 曰此何州郡也吏对以天府尹曰若然吾乃病耳遽召孙公往焉公診之乃留藥治之翌日尹如故尹召 孙問曰吾所服藥切类四物饮孙曰是也尹曰始虑爲大患服此藥立愈其故何也孙曰心脉太盛肾脉 不能归耳以藥凉心經則肾脉复归乃無恙孙之醫出於众人皆如是众人難之孙則易之众人易之孙 則難之真世之良醫也(青箱集)

非孕

潘字温叟名醫也虞部员外郎張咸之妻孕五岁南陵尉富昌龄妻孕二岁团练使刘彝孙外家孕 十有 四月皆未育温叟视之曰疾也凡醫妄以爲有妊尔於是作大剂饮之虞部妻堕肉块百余有眉目状昌 龄妻梦二童子色漆黑仓卒怖悸疾走而去彝孙外家堕大蛇猶蜿蜒不死三妇人皆無恙屯田郎中張 妻年四十余而天癸不至温叟察其脉曰明年血溃乃死既而果然又贵江令王霁夜梦與妇人讴歌饮 酒昼不能食如是三岁温叟治之疾益平則妇人色益沮饮酒易怠而讴歌不乐久之遂無所見温叟曰 疾雖衰然未愈也如梦男子青巾而白衣者則愈矣后果梦則能食(夷坚志)

徙痈

南史曰薛伯宗善徙痈公孙恭患发背伯宗爲氣封之徙置斋前柳树上明日而痈消树边便起一 瘤如拳大稍稍长二十余日瘤大脓烂出黄赤汁升余树爲之痿损(太平御览)

刘从周妙醫

韶州曲江人刘从周妙於醫术有自得之見着書十篇大抵與世俗异其論痢疾云常人以白痢爲 冷证 赤痢爲热证故所用藥如冰炭其实不然但手足和暖則爲热当煎米汤调五苓散繼服感应丸二十 粒即愈手足厥冷則爲寒当服已寒丸之类凡治痢当以此别之初不問赤白也如盛夏发热有伤寒冒 暑二证若热有进退則爲冒暑一向热不止則爲伤寒当以此别之

拔麦中蛊

有人家女病肿以榜召醫皆不能识马嗣明問病由云鲁以手拔麦穗即有一赤物长二尺许似蛇 入其 手指中因惊倒即觉手臂疼肿月余渐及半身肢节俱肿痛不可忍嗣明处方治之皆愈(刘颖叔异苑)

华佗醫疾

华佗沛国谯人通养性之术年且百岁而猶有壮容时人以爲仙精於方藥处剂不過数种心识分 铢不 假称量针灸不過数处若疾发结於内针藥所不能及者乃令先以酒服麻沸散既醉無所觉因割破腹 背抽割积聚若在肠胃則断截湔洗去疾秽而缝合敷以神膏四五日疮愈一月之間皆平复

破腹取病

华佗傳一士大夫不快佗曰君病深当破腹取然君寿亦不過十年病不能杀君忍病十岁寿俱当 尽不足故自刳裂士大夫不耐痛痒必欲除之佗遂下手所患寻瘥十年竟死(并魏志)

扁鹊見齊桓侯

扁鹊過齊初見齊桓侯曰君有疾公不应后又見之曰君有病乃可治之公曰卿欲治無病之人以 求其 功后又見公越人便走数日病发召越人越人曰初見君病在皮肤针灸所及再見君病在血脉汤藥所 及今見君病入骨髓司命亦無奈何后数日桓侯乃薨

文挚

文挚齊人也齊威王病发使召文挚挚至謂太子曰王病怒即愈王若即杀臣奈何太子曰無虑吾 当救 之文挚於是不时来見王及来不脱履而登床王大怒使左右持下將烹之后及太子扣头請救王怒遂 解赦挚因此病愈六国时人(并史記)

董奉

董奉候官人也时交州刺史杜燮中毒藥而死奉以太一散和水沃燮口中须臾乃苏燮自說初死 时有一车門直入一处内燮於土窟中以土塞之俄顷闻太一使至追杜燮遂开土窟燮得出

华佗

华佗字符化善养生之术廣陵太守陈登患胸烦滿面赤不食使人請佗佗曰府君胸中有虫欲成 蓋腥 物之所爲乃作汤令登服之遂吐三升许虫虫头皆赤半身猶是生脍佗曰此病必更再发若值良醫乃 可救之后果发佗时不在病发遂卒

脏氣已绝

县吏尹世苦四肢烦口中干不欲闻人声小便不利佗曰试作热食得汗則愈不汗后三日死即作 热食而不汗出佗曰脏氣已绝於内当啼哭而绝果如佗言(并魏志)

病有六不治

骄恣不論於理一不治轻身重財二不治衣食不能适三不治陰陽并脏氣不定四不治形羸不能 服藥五不治信巫不信醫六不治有一於此則重治難也(千金方引史記)

随俗爲醫

扁鹊名闻天下過邯郸闻贵妇人則爲带下醫過雒陽闻周人爱老人即爲耳目瘅醫来入咸陽闻 秦人爱小儿即爲小儿醫随俗爲变

扁鹊兄弟三人

冠子云扁鹊兄弟三人并醫魏文侯問孰最扁鹊曰长兄神视故名不出家仲兄神毫毛故名不 出闾臣针人血脉投人毒藥故名闻諸侯

竖伤脾

济北王召淳於意診脉諸女子侍者至女子竖竖無病意告永巷长曰竖伤脾不可劳法当春呕血 死王 曰得毋有病乎意对曰竖病重在死法中王召视之其颜色不变以爲不然春竖奉剑从王之厕王去竖 后令人召之即仆於厕呕血死病得之流汗流汗者同法病内重毛发而色泽脉不衰此亦关内之病也 (并史記)

病狂

蕲水县高醫庞安时治病無不愈其处方用意几於古人自言心解初不从人授也蕲有富家子窃 出游 值邻人有斗者排动屋壁富人子大惊惧疾走惶惑突入市市方陈刑尸富人子走仆尸上因大惊到家 发狂性理遂错醫巫百方不能已庞爲剂藥求得绞囚绳烧爲灰以调藥一剂而愈庞得他人藥尝之入 口即知其何物及其多少不瘥也(張右史明道杂志)

肝氣暂舒

四明僧奉真良醫也天章阁待制许元爲江淮发运使奏课於京师方欲入对而其子病亟瞑而不 食 能延数日之期否奉真曰如此自可諸脏皆已衰唯肝脏独過脾爲肝所勝其氣先绝一脏绝則死若急 泻肝氣令肝氣衰則脾少缓可延三日過此無术也乃投藥至晚乃能張目精稍复啜粥明日渐苏而能 食元甚喜奉真笑曰此不足喜肝氣暂舒尔無能爲也后三日果卒(笔谈)

原文出处与整理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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