瘡疽分虚实用药二十二
章节导航展开
整理提示:含缺字或待校占位。请结合本书来源说明阅读。
瘡疽痛息自宁。饮食知味。脈证俱缓。缓則治本。故可以王道平和之药徐而治之。亦無 。若脈实腫,烦躁。寒热。脈证俱实。非硝黄猛烈之剂不能除。投以王道之剂則非也。若 瘡瘍聚腫不溃。溃而脓水清稀。或泄利肠鳴。饮食不入。呕吐無时。或手足并冷。此脈证俱 虚。非大補之。药不能平。投以硝黄攻伐之剂亦非也。故治其证者。当辨表里虚实。随宜治 之。庶得万全。
治瘡须分補泻二十三
东垣云。瘡疽受之有内外之别。治之有寒温之異。受之外者。法当托里以温剂。反用寒 則是皮毛之邪引入骨髓矣。受之内者。法当疏利以寒剂。反用温剂托里。則是骨髓之病。上 彻皮毛矣。殆必表里通溃。共通爲一瘡。助邪爲毒。苦楚百倍。轻則危。重則死矣。
男女癰疽治法不同二十四
男妇癰疽。精要謂治法無異。丹溪曰。妇人情性执着。比之男子。其难何止十倍。雖有 宜補。亦当以执着爲虑。向見一妇早寡。善饮啖。形肥伟。性沉毒。年六十六。七月间背疽 近正脊。医乃横直裂开取血。杂以五香十宣散。酒饮月余。未尝及其寡居之郁。酒肉之毒。 执着之滞。时令之热。竟至平陷。淹延两三月不愈。
小儿瘡疽二十五
小儿纯阳多热。心氣郁而多瘡疽。胎食过而受热毒。犀角散爲最。余如常法。大下恐伤
癰疽当分經络二十六
丹溪曰。六阳、六陰經。有多氣少血者。有少氣多血者。有多氣多血者。不可概論。諸 經惟少阳厥陰生癰。理宜预防。以其多氣少血。血少肌肉难长。瘡久不合。必成死证。或者 驱毒利药以伐陰分之血。祸不旋踵。才得腫痛。參之脈症。若有虚弱。便與滋補。氣血無亏 。可保终吉。若用寻常驱热拔毒及纾氣药。虚虚之祸如□掌耳。 一人年三十。左腿外廉红腫。一人年四十。胁下红腫二人皆不预防本經少阳血少。孟浪 用大黄攻里而死。 一人年六十。左膊外侧一核。一女髀骨中痛。二人亦不预防本經血少。孟浪用五香十宣 散表而死。 按此分經不致有犯禁坏逆之失。然手少阳少陰太陰。足少阳少陰太陰。俱多氣少血也。 手厥陰太阳。足厥陰太阳。俱多血少氣也。手足阳明。俱多血多氣也。 以上病例。不系膏粱丹毒火热之變。因虚劳氣郁所致。只宜補形氣。调經脈。瘡当自消 。不待汗下而已也。若不详脈证經络受病之異下之。先犯病禁經禁。故致失手。
論内消二十七
内消。当审浅深大小經络处。所形脈虚实。如脑背、腰项、臀、皆太阳經宜黄连羌活 连胁处爲近少阳。宜败毒散。形实脈实者。宜漏芦汤、五利大黄汤等疏利之。氣虚參爲主 。血虚当归、人參爲主,佐以消毒,加以引經。六經分野。各随本經标本寒温氣血多少以行 補泻惟少阳一經。治與氣血虚同法。(凡栝蒌、射干、山甲、蝉酥、连翘、地丁、鼠粘子、金 银花、木鳖之类、皆内消之药)
内托二十八
一凡癰疽已成。血氣虚者。邪氣深者。邪氣散慢不能突起。亦难溃脓。或破后脓少。 清稀。或坚硬不软。或雖得脓而根脚红腫开大。皆氣血虚。邪氣盛。兼以六淫之邪變生。諸 症必用内托。令其毒热出於肌表。則易愈也。内托以補药爲主。活血驱邪之药爲臣。或以芳 香之药行其郁滞。或加温热之药御其风寒。亦有瘡疽腫痛。初生一二日。便觉脈沉细而烦闷 。脏腑弱而皮寒。邪毒猛烈。恍惚不宁。外证沉深者。即当用托里散或增损茯苓汤。及温热 之剂以從治之。 或问内托。河间治腫於外。根盘不深。形证在表。其脈多浮。病在皮肉。非氣盛則必侵 急须内托。宜復煎散除湿散郁。使胃氣和平。如或未已。再煎半料饮之。如大便秘及烦热。 少服黄连汤。如微利及烦热已退。却與復煎散。如此使榮卫俱行。邪氣不能内伤。
腫瘍二十九
腫瘍内外皆壅。宜托里表散爲主。如用大黄。宜戒孟浪之非。
溃瘍三十
溃瘍内外皆虚。宜以補接爲主。欲用香燥。宜戒虚虚之失。
外施贴药三十一
外施贴药。正是发表之意。經曰发表不远热。大凡氣得热則散。得冷則凝。庸医敷贴冷 药。岂理也哉。 一人年五十。嗜酒與煎爆。后左丝竹空忽努出一角。以硝黄脑子庵之。致毙。
瘡瘍作渴三十二
瘡瘍作渴。不问腫溃。但脈数发热而渴。用竹叶黄汤。脈不数。不发热。或脈数無力 而渴。或口干。用補中益氣汤。若脈数便秘。用清凉饮。尺脈洪大。按之無力而渴。用加减 八味丸。若治口燥舌黄。饮水不歇。此丸尤妙。 精要曰。口渴與口干不同。不宜用丹药镇坠。祸如反掌。惟桑枝煎五味汤以救陰水。 丹溪曰。不言食味起火。怒氣生火。房劳激火。吾恐渴亦未易止也。 精要曰。瘡作渴甚。急與神仙追毒丸。取下恶毒。清膻汤。千金漏芦汤。五香连翘汤。 六味车螯散。万金散。皆可选用。利后仍渴。却用生津補氣药。津液生。氣血完。渴自止。 丹溪曰。大渴而與利药。非明示脈证。何以知其当下。后言利后仍渴。却用補药。又不 明言脈证。恐是但有大渴必下。下后尚渴。方與補药。古人治未病。如此用药可乎。况渴。 属上焦。当腫瘍时。犹或可用。若溃瘍后渴。多因血氣之虚。何待利后方议甚虚也。 癰疽发渴。乃氣血两虚。用參、以補氣。归、苓以养血。或忍冬丸。黄六一汤。 一人渴后发背未溃。脈数無力。此陰虚火动。用加减八味丸。咀二剂。稍缓次用丸剂 一人脑疽作渴。脈雖洪。按之無力。治以此药不信。自用滋陰等药愈盛。七恶并致而没 东坦云。論人病疽愈后发渴。多致不救。惟加减八味丸最妙。蓋癰疽多因虚而得。疽安 而渴者。服此丸則渴止。安。而未渴者服此丸。永不发渴。或未疽而先渴者。服此不惟渴 止。而疽亦不作。 一贵人疽未安而渴作。一日饮水数升。予用加减八味丸。諸医大笑。云此能止渴。我辈 不復业医矣。皆用木瓜、乌梅、紫苏、參、苓、百药煎等剂而渴愈甚。不得已用此药。三日 渴止。其疾本以肾水枯竭。心火上炎。是以生渴。此药生水降火爲最。患者鉴之。 附子氣味劲悍。有回阳之功。命門火衰。非此不補。性雖有毒。但炮制有法。或用甘草 、防风同炒。或童便久浸以去其毒。復與地黄等味同用。以制其热。润其燥。缓其急。假其 克捷之功。而驾驭其剽悍之势。則雖久服亦無害也。觀东垣八味丸論。則较然矣。 精要曰。疽向安后发渴。與加减八味丸。 丹溪曰。夫当此时氣血两虚。当用參補氣。归、補血。渴当自止。何必泽泻、茯苓 佐以肉桂以导水耶。若忍冬丸。黄六一汤。亦爲切当。忍冬养血。黄補氣。渴何由作。 (機)按丹溪所言
瘡瘍呕逆三十三
精要云。有二证。一謂初发。不曾得内托散。伏热在心。一謂氣虚。脾氣不正。其伏热 在心者。與内托散。氣虚者。宜嘉禾散。有寒热。宜正氣散。兼與山药丸以補肾。 丹溪曰。諸逆冲上呕哕。皆属於火。托里散性凉。固有降火之理。若嘉禾散徒温暖以助 。山药丸補肾以壮下焦之陰。粗爲近理。然治呕须分先后。腫瘍时当作毒氣上攻治之。溃瘍 后当作陰虚補之。若年老因疽溃后呕不食者。宜參白术膏佐使药。随时随证加减。亦用独 參汤而愈者。山药丸缓急未易治。○河间謂病瘡呕逆。湿氣侵於胃也。药中宜倍加白术。海 云。吐者有物無声。乃血病也。哕者無物有声。乃氣病也。呕者有声有物。氣血俱病也。仲 景曰。呕家雖有阳明证。勿下之。咳逆者。火自下冲上胃口而作声也。病后胃虚所致。陰大 虚也。病而至此多危。善於治者。岂可泛言呕吐無分别耶。 热盛脈数。精要與漏芦汤。单煎大黄汤等。若不甚热。脈缓弱。只投五香连翘汤。 丹溪曰。热盛脈数。若腫瘍时脏腑秘而体实者。犹可與也。若溃瘍脓血出多。热盛脈数 。去死爲近。岂可下乎。缓弱之脈。古人皆以爲邪毒已散。五香之飞走升散。其可用乎。
瘡腫寒热用药法三十四
尝見治寒以热。而寒弥甚。治热以寒。而热弥炽。何也。假如心实生热者。当益其肾。 滋。热自除。肾虚生寒者。当補其心。心火降。寒自退。此所謂寒之而热取之陰。热之而寒 者取之阳也。又寒因热用。热因寒用。要在通其理类而已。又闻微者逆之。甚者從之。蓋治 寒以热。必凉而行之。治热以寒。必温而行之。此亦欲其调和也。其间有正有权者。蓋病有 微有甚。微者逆治。理之正也。甚者從治。理之权也。
瘡瘍面赤不得攻下三十五
瘡瘍及諸病面赤。雖伏大热。禁不得攻里。爲阳氣怫郁。邪氣在經。宜发表以去之。故 郁則发之。雖大便数日不去。宜多攻其表以发散阳氣。少加润燥之药。若見风脈风证。只可 用发表风药。便可以通利也。若只干燥秘涩。只宜润之不可。(注∶“可”下疑有脱。)
論瘡瘍发寒热或汗三十六
瘡瘍发寒热。多汗。或先寒后热。或先热后寒。或连日作。又有或间日作。必先呕痰。 寒热。寒热解。大汗出。精要言以上之证。不可专以爲热。亦有氣虚而得。亦有因怒而得。 或先感寒邪。脾氣不正而然者。 丹溪曰。因氣虚者。当以補氣药補之。因怒者当以顺氣药和之。脾氣不正者。当以脾药 之。今用不换金正氣散。悉是温散泄卫之药。欲以一两人參。收拾十四两之泄卫可乎。若用 於腫瘍时感寒邪者。犹或庶幾。彼氣虚者。因怒者。脾氣不正者。此方能兼治乎。抑不知其 用於腫瘍耶。溃瘍耶。
論疽疾咽喉口舌生瘡三十七
凡疽疾咽喉口舌生瘡。精要归罪不得内托。以致热毒冲心。 一贵人病此。與琥珀犀角膏。一日而安。 丹溪曰。腫瘍用之。尚爲近理。若溃瘍后用之。彼犀角之升散。宁不助邪致虚以速其死 后有犀角散以大黄佐黄。用黄則知爲虚矣。用大黄又似疑其有实热。夫瘡脓体虚。纵有 旧热。將自渐因脓血而消。何必以峻冷利动脏腑。若在秋冬。何異刀剑。
論瘡瘍食肉三十八
东垣曰。瘡瘍食肉。乃自弃也。瘡瘍乃营氣而作。今反補之。自弃何異。雖用药治。不 精要曰。羊、鸡、牛、鹅、鱼、面、煎爆、炒、炙、酒等味。犯之必发热。用栀子黄苓 丹溪曰。栀苓、苦參、犀角。佐辅人參。固可解食毒之热。若寒月與虚人。宁無加减乎 經謂膏粱之變。足生大丁。此言瘡疽之因也。禁戒浓味。恐其引起宿火之热。此诚富贵豢养 口腹者所当谨。若素贫者大不然矣。 予治一人。背癰径尺。穴深而黑。家贫得此。急作參归术膏。多肉馄饨與之而安。多 肉馄饨補氣之有益者也。
論氣血喜香恶臭三十九
精要曰。凡血氣闻香則行。闻臭則逆。饮食调令香美。益脾土。养真氣。瘡瘍或爲秽氣 所触。可用香药熏之。 丹溪曰。甘而淡者可养脾土。若香美者但能起火。故經以热伤脾、热伤氣爲戒。今曰益 脾养氣。施之腫瘍。似有畅达之益。溃瘍后用香美。恐有发湿热、损真陰之患。
論脓四十
夫癰、疽、瘡、疖。皆由氣血壅滞而生。当推虚、实、表、里而早治之。可以内消。此 里之意也。若毒氣已结者。勿泥此内消之法。当辨脓之有無浅深。急酌量刺之。缓則穿通脏 腑。腐烂筋骨。可不慎哉。若脈紧而数。爲脓未成。紧去但数。爲脓已成。以手按上。热者 有脓。不热無脓。按之牢硬未有脓。按之半软半硬已有脓。大软方是脓成。若大按之痛者脓 深。按之不甚痛者脓未成。按之即復痛者爲有脓。不復痛者無脓。薄皮剥起。起者脓浅。 皮色不變。不高阜者脓深。浅者宜砭。深者宜针。手足指梢及乳上。宜脓大软方开。麻豆后 肢疖有癰。稍觉有脓。便用决破。迟則成挛曲之疾。
論癰疽脓成十死一生四十一
凡癰疽脓已成。十死一生。故圣人弗使已成。已成脓血。砭石锋针取之也。但病者多喜 。而医者即用十宣散、败毒散、流氣饮之类。殊不知十宣散雖有參、。然防风、白芷、浓 朴、桔梗皆足以耗氣。况不分經络时令。氣血多少。安可概用。败毒散乃表散药也。雖有表 证。不过一二服。况非表证。宁用之乎。流氣饮乃行氣散血之剂。服之过度。則氣血虚耗。 何以爲脓。此三药不可轻用明矣。若脓既成。昧者待其自穿。殊不知少壮充实者。或能自破 。若老弱之人又有攻发太过。不行针刺。脓毒乘虚内攻。穿肠腐膜。鲜不誤事。一妇乳癰脓 成。针刺及时。不月而愈。一人腿癰脓成。畏针幾殆。后爲针之。大補三月而平。一人腿癰 。脈症俱弱。亦危症也。治以托里得脓。不急针刺。后脓水开泄不敛而死。一妇发背。待自 破。毒内攻。一人腹癰溃透。秽從瘡口出。皆由畏针而毙。
論恶肉四十二
恶肉者。腐肉也。癰疽溃后。腐肉凝滞。必须去之。推陈致新之意。若壮者筋骨强盛。 充溢。真能胜邪。或自去或自平。不能爲害。若年高及怯弱之人。血液少。肌肉涩。设或留 而不去。則有烂筋腐肉之患。一夫人取之及时。而新肉早生。得以全愈。一人去之稍迟。幾 致不救。一人取之失期。大溃而毙。尝見腐肉既去。雖少壮者不補其氣血。亦不能收敛。若 怯弱者不取恶肉。不補养氣血。未見其生也。 腐肉可用手法去之。或用雄黄、轻粉敷之。蠹肉努出。用远志末酒调涂之。(又法)息肉 。乌头五钱。苦酒三升。浸渍三日洗之。日夜三四次。諸瘡肉。如蛇出数寸。硫黄末敷之 即缩。脓溃后蠹肉不腐。亦用硫黄、轻粉敷之。四围仍有腫处。用毫针烧赤刺之。约一米 深。红腫則缩。
論蚀脓四十三
追蚀脓法。使毒氣外泄而不内攻。恶肉易去。好肉易生也。若其瘡。血出不止者未可 但掺追蚀药於瘡上。待其熟可。方。之痛应心者。亦不可。誤触其瘡。痛必倍。 必生變症。若瘡疖脓成未破者於上薄皮剥起者。当用破头代针之药安其上。以膏贴之。脓出 之后。用搜脓化毒药。若脓血未尽。便用生肌。务其早愈。則毒氣未尽。必再发。
生肌止痛四十四
肌肉。脾之所主也。溃后收敛迟速者。乃氣血盛衰使然。世人但知生肌用龙竭。止痛用 。予謂不然。生肌之法。当先理脾胃助氣血爲主。則肌肉自生。岂假龙竭之属。设若脓毒未 尽。就用生肌。反增溃烂。壮者轻者。不过復溃。或迟敛而已。怯者重者。必致内攻。或溃 烂不敛者亦多矣。止痛之法。热者清之。寒者温之。实者损之。虚者補之。脓郁者开之。恶 肉侵蚀者。去之。如是則痛自止。岂特乳没之属。 一人发背。毒氣未尽。早用生肌。竟背溃烂。治以解毒药而愈。又有患此。毒氣始发。 生肌。其毒内攻而死。一人腿癰。因寒作痛。與乳香定痛丸。一妇时毒。因热作痛。與防风 通圣散。一人腿癰脓溃。因虚作痛。與益氣养榮汤。一人腹癰。因实作痛。與黄连内疏汤。 一人腿癰。脓成作痛。予爲刺之。一妇发背。腐肉不去作痛。予爲取之。痛各自止。专用龙 竭生肌。乳没止痛。未之察也。 瘡痛不可忍者。苦寒药可施於资禀浓者。若资禀素薄者。宜補中益氣汤。加苦寒药。血 。四物汤加黄苓、鼠粘子、连翘。在下加黄柏。若肥人湿热瘡痛者。羌活、防风、荆芥、白 芷、取其风能胜湿也。 每見瘡作。先发爲腫。氣血郁积。蒸肉爲脓。故痛多在瘡始作时。脓溃之后。腫退肌宽 必渐减。而反痛者虚也。宜補參之属。亦有秽氣所触者。宜和解之。乳香、芍药之属。亦 有风寒所逼。宜温散之。羌桂之属。
論并治法四十五
諸瘡患久成。常有脓水不绝。其脓不臭。内無歹肉。须先服參归术芎大剂。托里爲 或服以丸。尤宜用附子浸透。切作片。浓二三分。於瘡上着艾灸之。仍服前托里之药。隔三 日再灸。不五七次。肌肉自长满矣。 至有脓水恶物。渐溃根深者。用面、硫黄、大蒜三物一处捣烂。看瘡大小。捻作饼子。 分。安瘡上。用艾炷灸二十一壮。一壮一易。后隔四五日。方用翠霞锭子。并信效锭子互用 。入瘡内。歹肉尽去。好长肉平。然贴收敛之药。内服应病之剂。调理則瘥矣。
論附子饼四十六
(附豆豉饼) 附子爲末。唾津和爲饼如三钱浓。安瘡上。以艾炷灸之。漏大炷大。漏小炷小。但灸令 。不可令痛。干則易之。如困則止。來日如前再灸。直至肉平爲效。仍用前補药作膏贴。豆 豉饼专治发背已溃未溃。用江西淡豆豉爲末。唾津作饼置患处灸之。饼干再用唾津和之。瘡 大用水和。捣成硬泥。根据瘡大小作饼子浓三分。如已有瘡孔。勿敷孔上。四布豉饼列艾其上 灸之。使微热勿令破肉。如热痛急易之。日灸二度。先有瘡孔者。孔出汁即瘥。
論隔蒜灸四十七
隔蒜灸元戎云。瘡瘍自外而入者不宜灸。自内而出者宜灸。外入者托之而不内。内出 之而令外。故經云陷者灸之。丹溪曰。癰疽之发。或因内有积热。或因外寒而郁内热。若於 始发之际。外灸以散其毒。治之之早。亦可移重就轻。转深於浅。东垣曰。初觉发背。欲结 未结。赤热腫痛。先以湿纸覆其上。立視纸先干处。即癰头也。取蒜切片如三钱浓。安头上 。用大艾炷灸之。三壮换一蒜片。痛者灸至不痛。不痛者灸至痛。早觉早灸爲上。一日三 日。十灸十活。三日四日六七活。五六日三四活。过十数日不可灸。若有十数头作一处者。 用蒜研成膏。作薄饼铺头上。聚艾烧之。亦能活也。若初发赤腫。中间有一黄粟米头。便用 独蒜切去两头。取中间片浓薄。安头上。着艾灸十四壮。多至四十九壮。本事方云。一人四 月背疽。治之逾月益甚矣。以艾加瘡头。自旦及暮。灸百五十壮。知痛乃已。明日镊去黑痂 。脓尽不痛。始别以药敷之。日一易。易时旋去前黑烂。月余乃平。
灸法总論四十八
瘡瘍在外者引而拔之。在内者疏而下之。灼艾之功甚大。若毒氣郁结。氣血凝聚。轻者 药散。重者药無全功。东垣云。若不针烙。則毒氣無從而散。脓瘀無從而泄。过时不烙。反 攻於内。故治毒者必用隔蒜灸。舍是而用苦寒之剂。其壮实内有火者或可。彼怯弱氣寒。未 有不败者也。又有毒氣沉伏。或年高氣弱。若服克伐之剂。氣血愈虚。脓因不溃。必假火力 以成功。 一人足患疔已十一日。氣短。灸五十余壮。更以托里药而愈。黄君腿癰。脓清脈弱。一 结一块。溃不收敛。各灸以豆豉饼。更饮托里药而愈。一人胸腫一块。半载不消。明灸百壮 方溃。與大補药不敛。復灸以附子饼而愈。一人发背痛如灼。隔蒜灸三十余壮。腫痛悉退 。更服托里消毒而愈。一人发背瘡。头甚多。腫硬。色紫。不甚痛。不腐溃。以艾铺患处灸 之。更服大補药。数日死肉脱去而愈。一人发背已四五日。瘡头雖小。根畔颇大。隔蒜灸三 十余壮。其根内消。惟瘡头作脓而愈。精要。曰。灸法有回生之功。信矣。大凡蒸灸。若未 溃則拔引郁毒。已溃則補接阳氣。祛散寒邪瘡口自合。其功甚大。尝治四肢瘡瘍氣血不足者 。只以前法灸之皆愈。疔毒甚者。痛則灸至不痛。不痛則灸至痛。亦無不愈。若中虚者。不 服败毒药。則瘡毒未除。中氣先伤。未有不败者也。李氏云。治疽之法。着艾胜於用药。缘 热毒中隔。外内不通。不发泄則不解散。又有处贫居僻。一时無药。用灸尤便。大概蒜用大者。取其散 毒有力。用着艾炷多者。取其火力透也。如法灸之。瘡发脓溃。继以神異膏贴之。不日而安 。一則瘡不开大。二則内肉不溃。三則瘡口易合。見效甚神。 辨精要曰。始发时用针灸。十死八九。丹溪曰。火以畅达。拔引郁毒。此從治之意。因 死者。蓋虚甚孤陰將绝。脈必浮数而大且鼓。精神必短而昏。無以抵当火氣故也。岂可泛言 始发不可灸以誤人。精要又謂头上有毒不得灸。恐火拔起热毒而加病。丹溪曰。头爲諸阳所 聚。艾炷宜小而少。小者如椒粒。少者三五壮而已。若猛浪如灸腹背。炷大数多。斯爲誤矣 。按东垣灸元好问脑疽。以大艾炷如两核许。灸百壮。始觉痛而安。由是推之。則头上发毒 。灸之痛則炷宜小。数宜少。不痛者。炷大数多亦無妨也。 經曰。陷者灸之。如外微觉木硬不痛者。是邪氣深陷也。急灸之。浅者不可灸。又曰。 浅者有数头腫痛。亦灸之無妨。
竹马灸四十九
丹溪曰。諸项灸法皆好。惟骑竹马灸法尤爲切要。此消患於未形也。先令病患以肘凭幾 臂腕。腰直。用篾一条自臂腕中曲纹尽处。男左女右。贴肉量起。直至中指尖尽处爲則。不量 指甲。却用竹杠一条。令病患脱衣骑定。令身正直。前后二人扛起。令脚不着地。又令二人 扶定。勿令僵仆。却將所量臂腕。篦從竹扛坐处尾骨尽处。直竖竹上贴脊背。量至篾尽爲 則。用墨点。此只是取中。非灸穴也。另用薄篾。量病患中指节。相去两横爲則。男左女右 。截爲一則。就前所点记处两边。各量开尽处。即是灸穴。两穴各灸五壮或七壮。不可多灸 。不问癰在何处及乳癰。并用此法灸之。無不愈者。一云。疽发於左。灸左。发於右。灸右 。甚則左右皆灸。蓋此二穴。心脈所过处。經曰。諸痛痒瘡瘍皆属心火。又云。心主血。心 氣滞則血不行。故逆於肉理而生癰。灸此穴使心火调畅。血脈流通。即能奏效。起死回生。
論灸刺分經络五十
河间謂灸刺瘡瘍。须分經络部分。氣血多少。俞穴远近。從背出者。当從太阳五穴选用 、(在足小指外侧。去爪甲角如韭叶。)通谷、(在足小指外侧。本节前陷中。)束骨、(在足 小指外侧。本节后陷中。)昆仑、(在足外踝后跟骨上陷中。)委中。(在胸中央约绞中动脈。 )從鬓出者。当從少阳五穴、选用窍陰、(在足小指之次指端。去爪甲如韭叶。)夹溪、(在足 小指次指岐骨间、本节前陷中。)临泣、(在足小指次指。本节后间陷中。)阳辅、(在足外踝 上四寸辅骨前绝骨端如前三分。)阳陵泉。(在膝下一寸外廉陷中。)從髭出者。当從阳明五 穴选用厉兑、(在足大指次指。去爪甲如韭叶。)内庭、(在足大指次指外间陷中。)陷谷、( 在足大指间。本节后陷中。)冲阳、(在足跌上五寸骨间动脈去陷谷三寸。)解溪。(在冲阳后 一寸五分腕上陷中。)從脑出者。則以绝骨一穴。(在外踝上三寸动脈中。) 一說。癰疽初发。必先当头灸之。以开其户。次看所发分野属何經脈。即内用所属經脈 之药。引經以发其表。外用所属經脈之俞穴针灸。以泄其邪。内外交治。邪無容矣。
针法总論五十一
經曰。冬則闭脏。用药多而少针石。少针石者。非謂癰疽也。癰疽不得顷时回。回者远 (远顷时而不写。則烂筋骨穿脏腑矣。)又曰。癰疽之生。脓血之成。积微之所生也。故圣人 自治於未有形。愚者遭其已成也。已成脓者。唯砭石铍锋之所取也。 瘡瘍一科。用针爲贵。用之之际。须視其溃之浅深。审其肉之浓薄。若皮薄针深。反伤 。益增其溃。肉浓针浅。脓毒不出。反益其痛。至於附骨疽、氣毒、流注。及有經久不消。 内溃不痛。宜燔针开之。若治咽喉。当用三棱针。若丹瘤及癰疽。四畔赤。疼痛如灼。宜 砭石砭之。去血以泄其毒。重者减。轻者消。 一妇患腹癰。脓胀闷瞀。卧针。脓出即苏。 一人囊癰脓熟腫胀。小便不利。幾殆。急针。脓水大泄。氣通而愈。 大抵用针迎而夺之。顺而取之。所謂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成。治未成。正此意也 之患者。或畏针而不用。医者又徇患者之意而不针。遂或脓成而不得溃。或得溃而所伤已深 矣。卒之夭枉。十常八九。悲夫。 精要謂癰如椒眼十数头。或如蜂窠连房。脓血不出者。用针横直裂之。如無椒眼之类。 只消直入取脓。不必裂之。(一法)当椒眼上各各灸之。亦佳。不必裂也。 小儿瘡疖。先当温衣覆蓋。令其凝泣壅滞。血脈温和。則出血立已。不如此。血脈凝便 针。則邪毒不泄。反伤良肉。又益其瘡势也。 精要曰。癰者皮薄腫高。多有椒眼十数粒。疽者皮肤顽硬。状如牛颈之皮。○癰成脓則 。针宜用马衔铁爲之。形如薤叶样。两面皆利。可以横直裂开五六分许。攻去毒血。须先灸 而后裂。○疽成脓則宜烙。可用银篦。大二寸。长六寸。火上烧令赤。急於毒上熨烙。得脓 利爲效。 又曰。一妇病癰在背之左。高硕而熟。未破。医云可烙。傍有老成者曰。凡背之上。五 穴之所系。膈膜之所近。烙不得法。必致伤人。医曰。但宜浅而不宜深。宜横而不宜直入。 (恐伤膈膜。)宜下而不宜上。(恐贮脓血。) 謂此诀尽無妨也。於是烧铁箸烙之。肉破脓出。自此而愈。当时直惊人非刽子手者。不 又曰。方其已熟未溃之时。用铁箸一烙。极是快意。方扇火欲着时。诚是惊人。予尝用 临时犹且颤悸。况未曾經历者乎。烙后脓水流通。百無所忌。名曰熟瘡。其瘡突者。针口宜 向下。然须是熟於用烙者。識浅深。知穴道。审生熟。非其时則所出皆生血。当其时則出黄 脓瘀肉。用尖针烙者不得法。尖针头细。其口易合。惟用平员头者爲妙。蓋要孔穴通透。 或恐瘡口再合。用细牛膝根。如瘡口之大小。略割去粗皮。插入瘡口。外留半寸许。即用嫩 橘树叶、地锦草各一握。研成膏敷之。牛膝能使恶肉常流。二草温凉止痛。随干随换。此十 全之功也。 火烙针。其针圆如箸。大如纬挺。头员平。长六七寸。一样二枚。捻蘸香油。於炭火中 。於瘡头近下烙之。宜斜入向软处。一烙不透再烙。必得脓。瘡口烙者。名曰熟瘡。脓水常 流。不假按抑。仍须之。勿令口合。
論蜞针五十二
蜞针吮出血。可施於轻小症候。若积毒在脏腑。徒竭其血干外無益。一儿二岁赤轸。取 大蜞数条吮其血。轸消。予曰。非治也。三日大热而死。蓋血去。氣不能独居故也。
論金银花酒五十三
金银花生取藤叶一把。瓷器内烂研。入白酒少许。调和稀稠得宜。涂敷四围。中心留 泄毒氣。(又法)取藤五两。木杵槌碎。生甘草节一两。二味以水二碗用砂瓶文武火煎至一碗 。入無灰酒一碗。再熬十数沸。去渣。分温三服。渣敷患处。一日夜吃尽。病势重。日夜两 剂。服至大小便通利。药力到矣。或用干者。终不及生者力大效速。或只用藤五六两。捣烂 热酒一钟。绞取汁。酒温服。渣罨患处。四五服而平。此藤延蔓附树。或园圃墙垣之上。藤 方而紫。叶似薜荔而青。三月间花微香。蒂带黄色。花初开色白。經一二日色黄。故又名金 银花。又名鹭鸶藤。又名金钗股。又名老翁须。因藤左缠。又名左缠。凌冬不凋。又名忍冬 。在处有之。治癰疽发背乳癰。初发盒饭服此。不问疽何处。皆有奇效。兼麦饭石膏、神異 膏贴之。尤效。
論槐花酒五十四
槐花酒槐花四五两。炒微黄。乘热入酒二钟。煎十余滚。去渣热服。未成者二三服。已 一二服。一人髀HT患毒痛甚。服消毒药不减。饮槐花酒一服。劳随大退。再服托里消毒药而 愈。一人发背十余日。势危脈大。先饮槐花酒二服杀其势。退再服败毒散二剂。托里药数剂 。渐溃。又用桑柴烧灸患处。每日灸良久。仍以膏药贴之。灸至数次。脓溃腐脱。以托里药 白术、陈皮。月余而愈。一人肩疽脈数。用槐花酒一服。势顿退。更與金银花、黄、甘草 十余服而平。 大抵腫毒。非用蒜灸及饮槐花酒先去其毒。雖服托里諸药。其效未必甚速。槐花治湿热之 功最爲神速。但胃寒人不宜过剂。
八味丸治验五十五
一人年逾三十。素怯弱不能食冷。臂癰愈后。饮食少思。或作胀。或吞酸。日渐羸瘦。 參苓等药不应。右尺脈弱。此命門火衰。不能生土。遂以八味丸補土之原。食进而愈。 一人病脾胃。服補剂及针灸脾俞等穴不应。幾殆。服八味丸三料而平。一人脾虚发腫。 服此丸不半年而康。 一人貌丰氣弱。遇风則眩。劳則口舌生瘡。胸常有痰。目常赤涩。服此而安。一人患脾 。服此將验。而庸医阻之。反用寒药。遂致不救。 尝验人有不耐劳。不能食冷。或饮食作胀。大便不实。或口舌常破如瘡。服凉药愈盛。 不止。小便频数。腰腿無力。或咽津。或呼吸觉冷氣入腹。或陰囊湿痒。或手足冷。或面白 。或黧黑。或畏寒短氣。以上諸症皆属肾。非用附子不可。 治验数条。見前渴論。
原文出处与整理说明
本文来自《外科理例》本地文字整理稿,保留来源字形及原有注释。尚未完成与古刻本逐字校勘。
查看本书来源、版本及权利说明整理文件:70-外科理例-汪机.md